
其实有至少七成,都系在怀中这具柔软、脆弱、正承受着她方才“宠爱”余波的身躯上。 纤云那一瞬间身体的僵硬、剧烈的颤抖,骤然变得紊乱而小心翼翼的呼吸,以及那只死死攥住她衣角、用力到指节泛白的小手……这些细微至极的变化,如何能逃过她敏锐如鹰隼的感知? 她笔下书写的速度未变,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仿佛北境军屯事务才是此刻唯一值得关注的大事。 然而,她那深邃的、眼角微微上挑的凤眸眼尾余光,己如同最精准的尺规,顺着纤云那惊恐绝望的视线轨迹,迅捷而冷淡地,瞥见了那份摊开在旁、墨迹犹新的、请求“充实后宫、册立贤妃”的奏折。 奏折的落款,是礼部那位素以“老成持重、恪守礼法、忧心国本”著称的周老侍郎。 凤临渊心中无声地冷笑一声,冰冷而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