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他已经准备好了接受任何一种。 许羡安忽然觉得有点难受,不是因为那个问题,是因为乐意问这个问题的语气——那么淡,那么平,好像他早就习惯了别人对他好是因为可怜他,好像他早就准备好了被人这样对待。 “乐意,”他开口,“我没觉得你可怜,我看到你家,看到你妈那样,看到你站在那儿,我只觉得心疼,心疼和可怜是两回事。” “你说你是有脸的可怜鬼。”许羡安说,“乐意,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我什么时候觉得你可怜过?” “我第一次见你,你赢了我三万块钱,头也不回就走。我觉得你牛逼,觉得你好看,觉得你是我见过最带劲的人。” “后来你来学校,话少,不爱理人,成绩好,打架也厉害。我觉得你酷,觉得你有意思,我想天天跟你待一块儿。”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