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且垂目,沉思片刻后,有做出决断,“她这个身份,留在京城,皇后娘娘和东宫太子都紧紧盯着,指不定那一日就酿成大祸,我在寻思带着她回曲州府去。” 赵长安稍作思量,也赞同这个打算。 “这倒是不错,曲州靖州她也自在,只要拦着别往西徵去,倒是比京城自在。” “随后我劝说她一番吧。” 夜里,夫妻欢愉之后,段不言趴在他身上,夫妻肌肤相亲,浑身汗湿。 “肩膀上的伤,没扯到吧?” 凤且后知后觉,搂着她光洁柔嫩的腰肢,低声问道,“适才是我放纵了些。” 段不言浑身乏力,“还好,我心中有数。” “往后我得克制些,好歹等你身子好了再说。”凤且轻抚她的肌肤,宠溺无比。 “若你要回西徵,我二人多日不得见,何不趁着好时光,多多纵欲享乐。” 纵欲! 凤且差点笑喷,“浑说,你我是夫妻,何来的纵欲?” “在我面前,少装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