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 步入地下室,一股刺骨的阴冷便从四面八方涌来,空气里又冷又湿,还夹杂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格斯牵着沈只走在前面,扎维斯则举着狼牙棒跟在沈只身后。 扎维斯跟在沈只身后,目光落在那截晃在裙摆下的大腿上,圆润的弧度在鼓起的裙撑下若隐若现,看一眼就撇开,再一眼再撇开。 喉结上下滚动间,黑色纹身的蛇头似在“嘶嘶”吐蛇信子,若隐若现的绿色蛇眼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冒着贪婪的光。 绿色漆皮褪去,布满红斑的楼梯在踩踏间发出“咯吱咯吱”声,在黑暗寂静的地下空间里格外清晰。 地下室不小,但肉眼可及的地方都摆满了东西,因此让空间显得格外狭小。 但即使是这样,地下室正中心——一张普通的红棕办公桌也异常显眼,显眼的不是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