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锈的机器上零零散散摆着布料。 顺着往前走是娃娃的每一个部分,手臂、小腿、头发、脸,最后是那颗眼珠。 我将那颗珠子拿起,细细抹去上面的灰,有些懊恼,“这是我找到的和你眼睛最像的宝石了,磨成珠子后倒少了几分光泽,没有你的眼睛漂亮。” 他摸上自己的眼睛,有些无所谓,“只是眼睛而已,你的密室呢?做我躯体的密室。” 我牵上他的手,兜兜转转还是进了办公室那道暗门,里面铺满了符纸,破旧的巫书。 上次没看见的地方摆满了柜子,上面放着无数个一样的娃娃,而上次看见的,是最完美的。 邬潋随意拿起一个娃娃,外面的玻璃罩被丢在一边,远远看着做工并不漂亮,我连忙说,“这些做工不太好,最完美的是现在这个,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