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俨一手端簿册,一手持短羊毫,在敞阔的隔间里清点饰品。 “我近来同司彩筹划,要新制一批顶簪刻镯、彩宝香盒,焦头烂额的,哪有功夫管她?掌珍最初告诉我,说珍珠不见了,我以为她又躲哪琢磨她那花丝、烧蓝手艺去了。过去也偶有这样的事,那她的活便要压到旁人头上,回头小状告到我跟前,管是不管?我肺都要气炸了!” 她似乎惯于一心二用,捋起话头半点没停顿,只眉心拧成个川字,眼神在桌案和簿册之间打转。 兰惜亦捧册对着数,额前冒了层薄汗,还得分神来回道:“戴司珍心系公事,堪为吾辈楷模。不过,这批宝饰应是为秋天里所用,却如何要的这样急?” “自然因为不止要做这些,两头赶,能不急么?六月下旬皇子宴,十二殿下今年满十,圣后娘娘上元时就交代要大办,到四月里,又...
靠作死来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