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较,有时候是问她和某个小孩相比起来更喜欢谁,有时候是问裴含莺更喜欢经常来家里偷吃的小野猫还是更喜欢她。 有时候还会因为裴含莺在花房里待太长时间和里面的各种植物怄上气。 明明平时看着安安静静又乖乖巧巧的,结果有些时候格外在意这些小细节。 裴含莺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拿自己和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和东西来比较。 明明很多时候,她自己的心里也有答案。 她懒得再和宁颂多说,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作为警告,没有回答。 宁颂见裴含莺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心脏骤缩。 她抬起头,盯着裴含莺看,好一会儿过后,轻细的声音压得有些低,细听之下,还微微有些颤,宁颂问: “莺莺。” “莺莺,你生我气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