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深色的丝绒床褥间,衬得像一捧随时会被碾碎的月光。 他两倍于她的身形,在这张过分宽大的床上,在这片吞噬了一切的黑暗里,呈现出绝对的压迫感。 姜袅袅的眼眶终于兜不住那汪酸涩。 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洇入鬓边散乱的发丝,在黑暗中像一滴无人察觉的露水。 她的嘴唇仍在抖,睫毛也在抖,整个人像一株被暴风雨反复摧折的纤弱花枝。 盛宴京感受到她眼泪的凉意,落在自己手背上,像一滴滚烫的蜡油。 他的动作顿了一瞬。 那凶狠的揉捏,放轻了一点。 重新俯下身,将那张落满泪水,美丽又可怜的脸,用力按进自己颈窝。 “……别哭了。”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 风暴似乎过去了。 粗砺的指腹沿着她汗湿的背脊滑下,像暴风雨后终于放晴的天光,温柔虚伪。 “你乖乖的,”他低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仍哑,却已褪去了方才那股要噬人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