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有力气得很,现在却昏迷不醒?!她的威风哪去了!” 她一发怒,周遭如同狂风大作,吹得白纱围帐“哗哗”飘动。 仆从额间流下一滴汗,顶着压力说:“温即明受伤很重,加之这几日来滴水未进,确实昏迷了。” 祁稚没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内殿回荡着。 她眼底的光彩突然黯淡了,变态的兴奋感在那一瞬间偃旗息鼓。 温即明,温即明…… 温即明跪倒在阴暗潮湿的囚牢里,脑袋软趴趴地下垂,白衣上落着大片大片的殷红血迹,人却一动不动,看上去像死了一样。 不知怎么,祁稚脑子里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 她嗫嚅了几下嘴唇,手掌握成拳,整条手臂微微颤抖着,想说:温即明不能死,马上去找最好的大夫,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