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赶赴爱情的丈夫,曾以自己的生命孕育过美好生命,最终丧失一切的顾影自怜的女人,迟迟将自己剩下的所有悲哀献给她早早信仰的上帝。这样悲哀的局面已维持几十年。而这样的局面同样让周围的姐妹、定时来主持弥撒礼拜的神父甚至不算熟悉她的教师护士们一同悲哀她的悲哀。大家一致认为她会成为下一任院长:她的信仰无比高尚,且因承受了过去的痛苦回忆和时间的残忍磨砺更加顽强;她把对自己夭折孩子的爱献给了所有她目光所及的无辜可怜的孩子们;她受孩子们的欢迎,在成为院长之前她先成为了他们认可的母亲。 每次听见大家真诚的生于同情的祝愿,她便给予他们一个纯洁而忠诚的笑容。任何人看见这样疲乏却热切的微笑,对上那双忧郁却温柔的眼睛,就会相信她对她信仰的坚定远远胜过她对自己年轻身体的欣赏,相信她把全部的活力交给了她精神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