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数日没敢出玄月宗,就连梦里都是那抹青竹影。 月绯出关后,三天两头往她屋里跑,似乎在监督她有没有私下修炼。只是看着她越来越重的黑眼圈不解。 “做贼去了?” 月杪照着水镜,用力地搓了搓脸。做了一天的贼,往后提心吊胆了好几天,未来还不知道要担忧多久。 更重要的是,她不敢见洛翡,这几日都是躲着他走的。 月杪心中忐忑,看月绯垂首站在一旁,拉过他的袖角,试探问道:“师尊这几日……可有什么异状?” “异状?” 月绯忽然叫了她一声。 “阿妹。” 月杪是什么性子他最了解。她闲不住,就算是先前日日夜夜修炼,也会挤出时间到处跑,无论是挖土堆还是摘灵草,做出许多匪夷所思的举动,就是不会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