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昔不疾不徐地合上手中的拍卖画册,示意身旁的助理记下看中的编号,端起茶杯浅呷了一口,才抬起眼:“难道婚礼你能不去?陆阙会不邀你?” 霍弋沉的妈妈也姓霍,是霍愈潋老师的独生女。一家三口都姓霍,偶尔拌嘴时,霍昔总爱玩笑说“三人成‘祸’”,霍愈潋则会板着脸纠正,说分明是“三人一‘伙’”。 “我跟老陆几十年的交情摆在那儿,”霍愈潋背着手,语气笃定,“他儿子结婚,我不光要去,还得送份大礼。” 霍昔摇了摇头,目光转向另一边,脸上倏然漾开一抹真切笑意:“弋沉回来了?你总该知道吧,祈怀要和谁结婚?” 霍弋沉刚将外套搭在臂弯,正抬手解着衬衫袖扣,修长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没听说。”他只吐出三个字,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