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族小院。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院子里的老桂花树在晨雾中舒展枝叶,已经有零星的金色花苞。江未坐在树下的石桌旁,铅笔在素描本上沙沙作响,画的是清晨的光影——光从东边的苍山升起来,穿过桂花树的缝隙,在青石板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图案。 她的左手手腕已经拆了绷带,淡粉色的疤痕在晨光里像一道温柔的印记。画画时还会偶尔酸痛,但已经能稳稳握住笔了。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香味。沈听雨系着围裙,正笨拙地操作着不太熟悉的灶台——这位曾经的纽约策展人,正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厨”。 “需要帮忙吗?”江未探头问。 “不用!”沈听雨手忙脚乱地翻着鸡蛋,“我能搞定……啊!” 鸡蛋翻到了灶台外。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