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巷尾走,微胖的身子裹在焦糖色的大衣里,像颗圆滚滚的栗子。 她的新书又被出版社退稿了,编辑的话还在耳边打转:“文笔细腻,但古风市场太挤,不出名的作者很难出头。”霜莉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稿纸上“长安月”三个字,心里却没什么波澜——她写小说本就不为出名,不过是把心里的长安烟火,落进笔墨里罢了。 巷尾的“青杉画室”亮着暖黄的灯,玻璃门上贴着张歪歪扭扭的纸条:“鱿鱼营业中,闲人免进,熟人请踹门。” 霜莉失笑,抬手轻轻叩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个利落的短发脑袋。鸿雁叼着支画笔,脸上沾着点钴蓝颜料,看见霜莉,眼睛弯成了月牙:“栗子!你可算来了,我新烤的红薯,还热乎着呢!” 鸿雁人如其名,身形清瘦,怎么吃都不见胖,套着件沾满颜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