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星微闪,映得安宁半张侧脸沉静如古玉。屋外廊下小丫头们压低了声说笑,风穿过窗缝,带起一丝微冷的气息,却半点也吹不进她周身三尺之内。 安宁端坐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脊背挺得笔直,不倚不靠,只随手拿起桌边的白瓷茶盏,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她动作行云流水,眉眼低垂,看上去漫不经心,可那周身漫开的气息,却冷得像深冬封冻的寒潭,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 屋内无人应答。 安宁也不急,她指尖虽轻轻摩挲着微凉的杯壁。那股不容置疑、不容窥探、不容冒犯的压迫感,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笼罩了整间屋子。 她在等。 等藏在暗处的人,自己出来。 下一瞬,靠窗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里,一道微佝的身影缓缓显出身形。脚步轻得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