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余昭媛此刻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她只觉得明明自己才是从小就待在贺安身边的人,明明自己才是陪她最久的人。为什么沈橙夏这个忽然出现的女人表现的比自己更了解贺安一样。 余昭媛接过沈橙夏递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缓缓起身,极力恢复往常的平静。 “好,就算你说的都对。那就让安安自己选择。” 哽咽中带着笃定,这明显是一种宣战。沈橙夏微微蹙眉无奈的看着余昭媛。 爱与执念该如何界定,这种事情只有当事人自己认清才肯罢休。 沈橙夏也没再多说什么。楼上脚步声响起,有些拖沓。那是贺安被一阵嘈杂的对话吵醒,迷迷糊糊的起身下楼。 “……昭媛?你怎么来了?” 不等贺安反应,余昭媛便立刻抱向她。埋在贺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