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在微风中如雪飘落。周泱站在答辩厅外走廊的窗前,手里拿着刚刚签署通过的论文终稿——厚厚一沓,四百二十七页,是她五年工作的结晶。导师从身后拍拍她的肩:“祝贺你,周博士。这是近年来我见过最优雅的证明之一。”“谢谢您。”周泱转身,与导师握手。她的手很稳,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她知道,内心深处某个地方,有一种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释然——不是喜悦,不是激动,而是一种任务完成的确认。五年。从普林斯顿到牛津,从硕士到博士,从二十三岁到二十八岁。她的生活在数学的轨道上平稳运行,像一颗遵循开普勒定律的行星,精准,可预测,无意外。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骆荇的消息:“泱泱,答辩怎么样?过了吧?” 周泱回复:“通过了。下周毕业典礼。” 骆荇的回复很快:“太棒了!我就知道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