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河床。 易云之没有再发来任何信息。她的社交媒体彻底沉寂,头像灰暗,仿佛从程渺的世界里彻底蒸发了。 程渺在忙碌与对段时闻病情的隐秘担忧中,偶尔会想起那个曾占据她生活的人,心头掠过的,不再是最初分手时的撕裂感,而是一种混杂着愧疚、释然与深深疲惫的钝痛。 她刻意不去打听易云之的消息,仿佛那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故事,与她此刻脚下这条充满现实荆棘的路,已然无关。 所以,当一个月后的某个周末下午,她在租住小区附近的便利店门口,毫无预兆地再次看到易云之时,恍然间竟有种隔世之感。 易云之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她剪短了头发,利落的齐耳短发衬得脸更小,也褪去了最后一丝属于学生的稚气。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工装裤,背着一个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