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像是一幅未完成的、残缺的油画,无声地控诉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罪恶。祝轻瑟依旧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那面单向镜。镜子里,映出她狼狈的身影,也映出站在她身后,宛如一尊完美却又冰冷的雕塑般的妘以。 “结束了,祝警官。”妘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你自由了。” “自由?”祝轻瑟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肩膀,看向身后的妘以,“杀了我,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妘以没有立刻回答。她缓步走到祝轻瑟面前,蹲下身,那双总是藏着太多秘密的眼睛,此刻竟显得异常清澈,仿佛一潭被风吹皱的秋水。 “祝警官,你以为我想杀你吗?”她轻声反问,语气里竟带着一丝怜悯,“从头到尾,我想要杀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