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人敢睡,黑暗中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和牙齿打颤的细碎声响。 许听眠强迫自己冷静,集中17点精神带来的清明感知,仔细分辨着外面的动静。抓挠声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沿着某种特定的路径,从船舱中部向船尾方向缓慢移动,最终消失在那个被划为禁区的方向。 低语声也随之减弱,仿佛那些东西离开了。 但它们留下了痕迹——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粘腻的恶意感,如同附骨之疽,缠绕着整艘船体。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惨淡的灰白天光透过船舱那小小的、布满盐渍的舷窗时,外面的异响终于彻底消失。 海雾依旧浓重,但至少,最直接的恐怖暂时退去了。 舱门被从外面打开,大副阴沉的脸出现在门口。 “都出来!准备干活!”他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