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兄似乎前去的越来越频繁,她依稀可忆起,起初时,皇兄明明只半年去一回,后来…… 后来便缩短至五月、三月,直至今时的两个月。 她极是费解,皇兄有什么话非要和那谢掌柜说,却不和她透露一个字。她不敢多问,生怕皇兄为此怒恼。 对于淑质英才的布坊掌柜,她只得暗暗嫉妒,却无能为力,阻不得皇兄一丝一许。 萧菀双低声妒怨,沉郁之气如泼墨般洒出:“那谢姑娘究竟有哪处吸引皇兄的,都三年了,还没忘掉……” 沉吟的话语尤轻,未听清话意也能知个大概,素商细细一想,觉得殿下的确难以捉摸:“可听线人禀报,太子每回去找谢姑娘,谈的仅是经商之道,没说别的,也没做什么出格之举。” “即便是做了,我又能如何呢。” 她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