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主控台走到气象监测屏,六步;拐弯到通讯台,四步;再走到观察潜望镜前,三步;然后绕回来,正好十五步。水泥地面被军靴底磨出模糊的印子,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反着微光。 他手里一直攥着那对核桃,但没转。只是攥着,攥得手心出汗,核桃表面也变得湿漉漉、滑腻腻的。 指挥所里的空气像凝固的糖浆,稠得让人呼吸都费劲。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但没人真正在工作——系统早就检查完了,现在能做的只有等。等气象,等云层,等那片该死的逆温层什么时候散。 老谢坐在楚风旁边,已经喝完了三杯浓茶。杯子空了他还下意识端起来,凑到嘴边才发现没水,又尴尬地放下。第四次这么做时,他终于嘟囔出声:“这鬼天气……比大姑娘的心思还难猜……” 没人笑。 小王坐在控制台前,眼睛盯着面前的仪表盘,但瞳孔是散的。她左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敲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