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宛接壤玉城兰台,大梁内瞒的好,说不定在北疆能查到些什么。
再说,凌愿依稀记得,谢家两将战死的地方,离兰宛不算很远。只等联络上自己人,也是要去查一番的。
踏踏实实的事她从来不做,要的就是一举多得。她来不及了。
“砰砰”很重的敲门声在外响起,越此星声音传过来:“镜十四,盒子在哪啊?我没找到。”
凌愿回过神来:“没找到吗?是不是被宫娥收走了?”
“啊?真的啊?那怎么办?”
好笨。凌愿撇撇嘴,自己虽说不算坏人,但也绝对不是好人。骗越此星倒心感过不去。她忙哄道:“天色不早了,你先睡吧。我再谢谢办法。”
“哦。”越此星听了也没怀疑,后知后觉地打个哈欠,“那我先回去了。不过你怎么不给我开门。”
当然是怕你进来了就不走。
越此星心思单纯得多:“那我先走了,你也早些睡,过几日好像是王妃生日,你别忘了。”
“嗯好。”
叶子戏
虽说凌愿一行人有裂江堂的、机映门的,还有个不知如何归类的镜十四。但由于只有水月行是在明处的,所以都称为水月行的。
和兰宛做的这笔生意倒也怪。
兰宛王择了一处天然温泉为址,命人照着大梁的宅屋形式造一座五进的庭院。其中宫灯烛台、席塌屏风等物的布置都交与水月行,事情繁琐杂乱,所以停留了十几日。
后来才知,北方小年之时恰是王妃生日,这院子便是兰宛王给的生辰礼,为王妃聊解思乡之情。
果然到了小年那日,兰宛王将温泉别院献给王妃,并邀了凌愿等人一起入住别院。
凌愿分到的厢房在西院。
亥时正,她正打算睡下,越此星又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极为神秘地让她跟过来。
今日给李惊羽过生辰,本就闹了挺久,凌愿是实打实的累着了。
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骗越此星太多次了,对方要伺机报复:大半夜这么冷,出什么门?
又想了想越此星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一看就没有骗人,还是跟着去了。
夜黑风高,两人躲着守卫(凌愿其实感觉被发现了,然而无人在意),左拐右拐,不知去了哪里。
凌愿虽然还是怀疑越此星是故意带她绕路,当然不排除越此星是自己记错路的可能性。这样兜了大半圈,她困意被冷风一吹,消散大半。二人一路溜到东边某厢房。
这间房竟然没侍卫守着。
越此星又带凌愿绕到侧边窗去,左看右看,确认没人后轻车熟路地敲了两下窗框—停顿一会又再敲三下。
窗内立马传来低低回应:“一二三四五。”
越此星也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五四三二一。”
然后窗就被从内推开,露出来李惊羽的脸。微笑着看向两人。
尽管那窗有点高,越此星还是毫不费力地立马翻了进去,等了会发现凌愿还没进来,以为她翻不上来。拉着李惊羽回头一看,凌愿还站在窗下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