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愿听着头晕,紧急打断:“所以跟紫色衣服有什么关系?”
越此星回头,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娇羞表情望着镜十四,道:“我听人家说,每次别人往她房里塞人她都不要,唯独今年秋天留下了个穿紫色衣服的。”
凌愿的表情扭曲了。
越此星连忙解释道:“但是我相信她不是那种放荡的人啦,只是感觉穿紫色衣服被注意到的可能大一点。”
凌愿的表情扭过来了。还好,越此星这个武痴还没有走火入魔。不过“长风”还挺耳熟的,不知道哪里听过。
“总之,晚上你就知道了。”越此星今天神经兮兮到了一种让凌愿寒毛直立的程度,不想多问。
镜十四
时光转瞬即逝,很快入夜,宫内果然举办了盛大的宴会,也还是邀请了凌愿和越此星来。
平时总是和黏在自己身边的越此星竟然偷跑到王妃那去了,镜十四好笑,一个人乐得清闲。
慢悠悠给自己倒杯烈酒暖身,心中暗想到底来了什么大人物,能让一向朴素的王宫给整座城堡一楼重新打扫了一遍。
不仅铺上羊毛地毯,点了至少三千根蜡烛,照的灯火通明更胜白天。丝竹声更是不绝于耳,宫娥出现的数量比凌愿十三天来见到的加起来还多。真是夸张。
来的那位大人物正隔着一道屏风和兰宛国王交谈。身形被蜡烛映上屏风,影影绰绰,只能勉强看出这人高挑。
凌愿其实都开始好奇对方身份,恰好越此星这时正来找她。“
凌愿挑眉:“见到你仰慕之人了吗?”
越此星穿了那件镜十四给的紫色披风,脸红扑扑的,倒还可爱,激动地点点头:“嗯!她说我,不错。”
凌愿失笑:“我夸你那么多句,怎么没见你高兴过。那个‘他’到底是谁啊?”
“你不一样。”越此星道,“不和你说了,我回去再看会。”说罢转身离开。
凌愿没有相熟的人,饭也吃饱了,感觉宴会的确无聊,便打算自己先回去。
她向身边宫女瞎比划一通,表明自己不舒服,就离开了。
可能是因为越此星今天没穿红色,她自己倒是穿了件大红色的鹤氅,内里是白色海浪纹。发髻上钗了金簪和通草牡丹花,脸上戴一副黄金面具。
历来镜阁阁主在外都会戴这样一副面具,凌愿想,可能他们身份也总是不便吧,不过自己更是没资格说。
黄金质软,又是专门为她的脸而作,戴上不仅舒适,还很漂亮,只遮住上半张脸还不影响吃食。尽管在兰宛没有认识的人,凌愿还是一直戴着。
看着浮夸的大厅,凌愿有点想笑,差点误以为自己是来参加成亲礼的。她望着绵延的大红色帷幕,突然再次思考越此星的话。
会用剑,年少成名,身份高贵,跟王妃李惊羽可能还带点关系。
凌愿福至心灵,突然想起第一次见越此星时她穿的那身红袍,特别眼熟,和某人穿的差不多。走到一个转角,她猛地停了下来。
喜欢紫衣服的。
等下。
不对。
之前在玉城和兰台自己就一直穿的紫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