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蔽日的翅膀震动声中。 驻地的应急抵抗机制迅速启动。 各处住所里,正在烤火取暖的士兵们抓起身边的武器,推开门冲了出去。 岗哨里的哨兵扣动扳机,重机枪喷吐出火舌,朝着天空中密集的飞蚁群扫射而去。 枪声瞬间响彻驻地。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普通枪弹的火力倾泻在飞蚁群中,那些身影却并未如预想中那般纷纷坠落。 子弹贯穿飞蚁的外骨骼,爆出一蓬蓬几不可见的虫粉。 被击中的飞蚁身上瞬间多出一个透明窟窿,有的在腹部,有的在胸节,甚至有的被拦腰打断成两截,然而那东西竟仍未立刻死去。 那些被打穿腹部的,体液从伤口渗出来,在寒风中拉出细细的冰晶,却仍扑腾着翅膀往前冲。 那些被打断半截身躯的,剩下的部分仍在抽搐,竟靠着残存的翅膜继续滑翔。 偶尔有几发子弹精准地击碎头部,那东西才会彻底失控,直直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