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日,罗马元老院。 执政官马尔库斯·克劳狄乌斯·马尔凯鲁斯站在讲坛中央,将一卷羊皮纸重重拍在大理石案台上。纸卷弹起又落下,发出沉闷的、像骨节碎裂的声音。 “八年。”马尔凯鲁斯的声音如锈蚀的铁锯,切割着厅内每一寸空气,“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在高卢待了八年。按照《瓦提尼乌斯法》,他的总督任期应当在公元前54年结束。诸位——” 他转身,紫边托加的褶皱像愤怒的波浪。 “我们容忍了延期。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他给我们什么?连年的战报,自夸的《高卢战记》,还有——一个与蛮族签署的、把共和国威严踩进泥里的所谓‘和平协议’!” 厅内响起一片低沉的应和。加图坐在前排,瘦削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那是满意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