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时日,天气变得暖和起来,一向不动针线的绫罗突然想尝试一下自己做女红。 有关于女红这事,她自己也奇怪,她虽说失去了曾经的记忆,但以前会的东西应当都还是会的,比如说下棋,比如说脑海中的诗文,可她发现自己对女红一窍不通,看来是从前就未学过。 天下女子待字闺中之时,都会学习女红,手越巧便越贤惠。她在闺中时竟然没有学过?她又想起裴忌说的,她父母双亡...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才没有学会吧。 于是她闲来无事,整日请教程嬷嬷教她,程嬷嬷自然十分乐意,总是夸她聪明贤惠,夸她和夫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绫罗每每都被她说得脸热。 程嬷嬷却毫不在意,嘴里许多粗俗露骨的话毫无遮拦地往外讲,连她们夫妻间的床事都要打听。 后来绫罗怕了,也不找她学女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