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么都没有想。 她只是顺从某种蛮横又带着点报复意味的本能,像一个企图诱拐纯良少年误入歧途的成年人,低头去逼他,让他用那镶着唇钉的唇去亲吻她。 如果他此刻拆穿她那些比纸还薄的谎言,拆穿她体面的伪装,她在现实世界里苦心经营的形象,恐怕会当场粉碎。 别人叫她“荡妇”,她未必真的在意。甚至还是会和孩童时候一样,对这个词抱有一种天真的向往,像小女孩偷穿高跟鞋一样。 但那不意味着,她愿意成为猥琐男人茶余饭后的调侃素材。她太清楚那些满口黄牙的男人嘴里会吐出怎样恶臭的词语。 她几乎可以预见,那些带着油腻笑意的调笑,那些把她当成笑话的玩味语气,光是想象那些几近猥亵的话语,她的胃就开始翻腾。 而她又向来擅长外耗,尽管知道事情尚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