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触须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他早已设防,升起坚固的精神屏障,把自己的精神域护的严严实实,不让她有机可乘。 他不是禁闭室里那些甘愿向她敞开精神图景的狂化哨兵。 精神入侵没能成功。夏微澜沉了口气,语调放缓:“你这是做什么?” “别乱跑,危险。”他回道,嗓音低沉暗哑。 “请松手。” 他没有松。 夏微澜换了策略,用心平气和的语调说:“我们已经分手了,这样不合适。” “哦?”楚临渊静若深潭的情绪中,终于泛起一丝波澜:“我同意过吗?” 夏微澜冷笑一声,情绪彻底爆发:“你脑子有病?分手三年,你都要订婚了,现在却跑到我面前,一边跟踪调查,一边又说,还没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