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刻也不免有些不自在。 原本的衣物连带兵器一起被扔在角落里,已然不能再穿。此时她只着了水红色抹胸和同色长裙,一个仆妇又给她罩上件几可忽略的纱衣,便招呼人将她抬了出去。 这楼中结构复杂,叶清晚被抬着绕了近一刻钟,渐渐的,嗅到一丝古怪的气息。 来来往往的下人中,除了男子便是其貌不扬的仆妇,竟连一个年轻女子也无,这可实在与那堂主四处掳掠貌美女子的行径不符。 正想着,已行至一条幽暗的长廊,长廊两侧每隔数步便有一蛇形烛台,烛火无风而动,火光昏暗,依稀可见长廊尽头的一道玄色大门。 就在此时,门吱嘎一声从内打开,两个黑衣仆从走了出来,手上抬着的,竟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却见那女人周身遍布青紫血痕,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纤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