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便又是清越的嗓音,似高山中的水滴之声,让人自惭形秽,“二位大人一路南行,建桥修路,盛得赞誉,令晚辈高山仰止,如今终于能略尽绵薄之力,是吾之幸事。” 青要不以为意,只是上下打量着他,长安哪里坐的住,忙喊了高昱起来,又向其问道:“你来的正正好,我有一事不明,高家受命管理着官矿,何以畏惧钱家?” 高昱轻叹一声,道:“我从八岁跟随父亲来到同州时,钱氏一门已经势大,不过那时钱氏还尚且忌惮本地曹家宗族,这么些年下来,曹氏宗族也渐渐式微,如今曹氏男子多为矿工,女子持家,钱家无人制衡,这才使得其越来越无法无天,百姓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青要冷冷听着他一番避重就轻的言论,终于忍不住出口问道:“你父身为刺史,既是朝廷命官,难道就坐视不管吗?” “非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