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清晰——尤其是当期末周的阴影如同冬日寒潮般降临的时候。 图书馆成了我们名副其实的第二个家。巨大的阅览室里弥漫着纸张、油墨和咖啡因混合的气息,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每个人都低着头,对着摊开的书本、笔记本或电脑屏幕,眉头紧锁,笔尖沙沙作响,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我和林韵也不例外。我的文化研究专业需要啃下大量艰涩的理论著作和文献,撰写篇幅惊人的课程论文;她的音乐专业除了理论考试,还有各种作品集提交、演奏考核和小组汇报。我们常常在图书馆开门时就占好相邻的位置,然后一头扎进各自的学术海洋,直到闭馆音乐悠扬地响起,管理员开始不耐烦地清场。 那些并肩奋战的深夜,成了另一种独特的记忆。我们会分享同一副降噪耳机,循环播放白噪音或纯音乐;会悄悄在桌下碰碰对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