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下午两点,温轻瓷是侧对着光的,很亮的阳光洒下来,落在她脸上,照得那本就出众的眉眼,愈发深邃勾人。 温轻瓷望着墓碑,静静看了一会儿,才绕开,继续踩着碎石小径散步。 这人总是如此,喜怒不形于色,好似并不关心这世上的任何人与事,唯独在对着她家侄女和墓里这位时,才能流露出些真实的情绪。 陆阑梦倒是生出了几分好奇。 听说温轻瓷这位哥哥,是个赌鬼。 她见过烂赌成性的人,跟那些抽大烟的一个样,动辄对家人拳打脚踢,压迫掠夺。 不乏殴打老人、把妻女卖去窑子里换钱继续赌,继续抽大烟的畜生。 如此作风的哥哥,也值得温轻瓷露出那样的表情? 陆阑梦一边漫不经心地跟着温轻瓷往前走,一边心想,若换做是陆慎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