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脆弱。 他会弹琴,会用松木熏香,还会对着个无人问津的老太监微微地笑。 他应付廉王时总显得生涩,读书时倒比任何时候都自在。他每回讲学,不在乎学生听不听,讲不了几句,自己就沉浸在了那些文章里。 坐在龙椅上看着萧酌清读书时,凤元羲不止一次地想过。 一头鹿横冲直撞,有时也会闯进名利场里,浑然不觉地穿行在刀光剑影中。 不慎被豺狼利用,这是鹿的错么? 但是现在,群臣低眉顺目地瑟瑟发抖,萧酌清却旁若无人的直起身。 他的眉眼沉着而冷淡,露出唇角那一抹野心勃勃的弧度。抬起眼时,那双从容不迫的眼睛冷静而淡漠,锋芒稍纵即逝,凤元羲在那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他不是温驯无害的食草动物。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