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她做错了,也总说“孩子还小,不懂事”,从未真正责备过一句。我忍着心里的不适,日复一日地照料着她的饮食起居,给她洗衣做饭、辅导作业,可换来的,却是她变本加厉的挑剔和告状。 那天正是周末,天刚放晴,院子里的晾衣绳空荡荡的,我想着趁天气好,把家里攒下的衣服都洗了。王文的工装、公公婆婆的换洗衣物、儿子的小衣裳,还有刘莎换下来的几件外套,堆在一起满满一大盆。乡下没有洗衣机,只能靠手洗,我蹲在井边,一桶桶提水,搓板搓得胳膊都酸了,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后背的衣服也被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洗到最后,盆里的水已经黑得发浑,泡沫也变得浑浊不堪,我正打算把脏水倒掉,再换清水漂洗,刘莎背着书包从学校回来了。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蹦蹦跳跳地进了院,看见我在洗衣,二话不说就脱下身上的白衬衫,随手一扔,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