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一道裂口,露出他染血的戏服边角——那是他昨天还穿着在舞台上绽放光芒的月白色戏服,此刻却沾满了污泥与血渍,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丢弃的残花。 他的眼睛还圆睁着,残留着最后一丝不甘与难以置信。或许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他都无法理解,那些从小一起爬树掏鸟窝、分享半块馒头、在他被欺负时挺身而出的发小,会用最残忍的方式,终结他的人生。 手机和身份证被随意扔在麻袋旁,屏幕还亮着,停留在他和父母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来的“妈,明天忙完就给你打视频”,而母亲的回复“妈等你”还带着未读的小红点。身份证上的照片,他笑得眉眼弯弯,阳光帅气,与此刻冰冷僵硬的尸体形成刺眼的对比。 与此同时,张子轩在酒店会议室里,对着满桌的工作人员眉头紧锁。“还是联系不上俊生吗?”他再次拨打胡俊生的电话,听筒里依旧传来机械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