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上,“这里怎么总是弹不好。” 幼时的陈惟晚有些慌神,但是也没有缩手,反倒有些难过的垂下头:“这是昨天晚上老师新教的,而且我手指不够长,有时够” “小晚,不要找借口。”韩莹半蹲在了他的面前,眼神里半是期盼半是失望,“只有无能的人才会一直找借口,妈妈希望你能做好每一件事。” 他垂下了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睛,似乎在强忍着伤心的情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夏季阳光强烈又刺眼,灼热的午后他吹着空调风昏昏欲睡,可每次要睡去时他总会掐着自己的胳膊强迫自己醒过来,继续闷在琴房练琴。 那时他才五岁,他不害怕像别的孩子那样被家里骂或打,他最怕看见的是整日夸赞自己的母亲偶尔眼神里流露的冰冷和失望。 失望,比责骂更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