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不免大耗,确实有些气短神疲。 幸而刘院判医术老到,望闻问切,极是仔细,所拟方子也以温补安神为本,兼以疏解郁结。几剂汤药下去,不过五六日的光景,那点残余的咳嗽便止住了,脸上也重新透出些润泽的光彩来。 只是经此一遭,黛玉眉宇间更添了几分沉静,有时对窗独坐,目光落在摇曳的竹影上,半晌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病愈后没几日,紫鹃忽然进来禀道:“姑娘,长公主府上的含墨姐姐来了。” 黛玉心中微讶。含墨是长公主身边最得用的贴身侍女,等闲不轻易遣出,怎会突然前来? 她忙道:“快请进来。” 含墨随着紫鹃入内,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神态恭谨温婉:“给姑娘请安。” 黛玉请她坐下,紫鹃奉上茶来。 黛玉这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