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邢夫人落在后头,脚下略一迟疑,瞥见那二人神色,心下忖度着这等要紧事自己断不能置身事外,便也挪动步子,悄没声地跟在了后头。 丫鬟们上了茶,便被挥手屏退,只留了鸳鸯一人在帘外静静守着。 堂内一时悄然。 王夫人捻着腕上的佛珠,先开了口:“老祖宗,今日这事……实在惊心。太子殿下亲临,这可是天大的体面。莫不是……宫里的娘娘近来圣眷正隆,连东宫都……” 她话未说尽,但意思明白,是不是元春格外得宠,乃至东宫都要来拉拢? 贾母靠在引枕上,半阖着眼,脸上并无多少喜色:“拉拢?咱们家如今……也就是个空架子了。” 她缓缓叹了口气:“祖宗留下的爵位,听着是唬人。可咱们家,在朝堂上可能递进去一句有分量的话?东宫是何等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