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稻草。他很长一段时间不敢睡太死,害怕不间断的噩梦缠身,也根本睡不着。 他开始焦虑到夜里每隔一小时就要去探秋柔的鼻息。只有看见妹妹将半个小脑袋埋在软乎乎的枕头里,安静地侧躺着,只有听见她平稳均匀的呼吸声。聿清才能稍微放下心来。 可是现在有人要将他最后一点念想都掐灭。聿清原本岌岌可危理智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同桌惊慌地尖叫出声—— 如果不是秋柔下意识挡在同桌身前,如果不是同桌求生本能爆发,从走廊扶梯处滑了下去,如果不是保安及时赶到。秋柔毫不怀疑——聿清真的会杀了他。就像过年宰鸡鸭牲畜那样,割开喉咙放干血。 后来秋柔转学了。也是那次之后,秋柔向他保证,有事绝对不再瞒着他。 可她还是食言。 想到这,秋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