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雨歇见到殷淮尘,明显松了口气,快步走上前,语气充满了惊叹和好奇:“你太牛了!你怎么对这里的路这么熟?你以前来过?还是你手里有地图?”
殷淮尘:“一点常识罢了。”
潇潇雨歇:“?”
这玩意也算是常识吗?
不过他也习惯了,殷无常这人总是神神秘秘的,知道一些一般人不知道的东西。之前在天机城的时候就是,其他玩家还在为了如何接触区域主线而苦恼的时候,这家伙就已经先人好几步,在刀风寨里当上了二当家……
但不得不说,跟着殷淮尘做任务,虽然时常被这家伙气得牙痒痒,但这种完全不用自己动脑子、只需要跟着大腿无脑冲的躺赢感觉,实在是……太有安全感了。
“行吧,你厉害。”潇潇雨歇果断放弃了深究,转而问道:“那下一步咱们去哪?”
“等。”殷淮尘言简意赅。
五分钟后,熟悉的机括声再次响起。他们所在的房间墙壁上,一扇比之前所见都要高大古朴的石门,伴随着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开启。
门后透出的光线似乎更加幽暗,还夹杂着一股混合着陈旧与威压的气息。
殷淮尘目光扫过门框上的纹路,心中快速复核了一遍推算结果,确认无误。
“走。”
他简短下令,率先迈步踏入石门。潇潇雨歇立刻紧随其后。
踏入石门的一刹那,视野豁然开朗。
他们不再是身处狭小逼仄的格子房间,而是站在了一个空旷的大殿边缘。
大殿穹顶高悬,四周矗立着数十根粗大石柱,石柱上雕刻着繁复古老的壁画,依稀可见是碧秋宫征伐四方的场景。
地面由巨大的黑色石板铺就,光洁如镜,整个大殿寂静无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阴寒之气,让人不由汗毛倒竖。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殿的正中央。
那里并非实地,而是一个向下凹陷的圆形深渊,深渊上凌空悬浮着一具由某种暗色金属打造的石棺,正静静躺在那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想来那就是阴后祝素素的棺椁了。
殷淮尘朝着祝素素的棺椁行了一个江湖晚辈的礼节,语气颇为恭敬,“贸然打扰前辈安眠,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潇潇雨歇一愣,心想你还挺有礼貌。
就是这台词文绉绉的……不过也不奇怪,玩家在游戏里跟原住民混的久了,很多人说话都变得半古不古的,也算是入乡随俗了。
潇潇雨歇念头还没转完,下一秒,就看到殷淮尘抬手,射出纵心索,捆上了棺椁边缘,整个人飞身而起,像一只轻巧的雨燕,径直朝着那悬浮的阴后棺椁飞掠而去!
潇潇雨歇:“??”
多没礼貌啊!
上一秒还行礼呢,下一秒就想开人家的棺,你变脸也太快了!
殷淮尘倒是心里门清。礼数归礼数,宝贝归宝贝,八品宗师的家当就在眼前,来都来了,不看看多可惜。
然而,殷淮尘身形刚掠至半空,尚未接近石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便骤然袭来!
他眉头一皱,手腕猛地向回一扯纵心索,硬生生在空中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拧身回转——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