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硌在指腹上。他一颗一颗按进扣眼,从下摆一路扣到领口。深蓝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肩章、警徽、编号牌。都是熟悉的东西,贴着皮肤的地方却有些陌生。 他瘦了。躺了三个多月,每天被夏息宁按着喝粥喝汤喝各种补品,还是瘦了。 肩胛骨还是比从前更分明地硌着,腰间的部分空出一截,原本服帖的布料现在松松地垂着,能塞进两根手指。肩章下方的位置也是,原先绷得刚好的线条有了细微的褶皱。 他抬手摸了摸左肩,隔着两层布料,摸不到那道疤。但他知道它在那儿。贯穿伤,从后背进去,从胸前出来。医生说再偏两公分,就没法站在这里试衣服了。 镜子里的人右腿还有些不利索,站着的时候要把重心偏到左边。他看着那张脸,觉得有些陌生——下巴尖了,眼窝深了,眉骨下方多了一道很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