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的衣服也发生了变化。 阿唤楠仍是被殉葬的那身衣服,而阿要楠身上的衣服是来之前冲喜的宽大嫁衣,但外面披的却是一件十分惹眼的正红色披风,领口滚边刺绣挺括服帖,就连内衬都是毛茸茸的,看得出来做这件披肩的人是相当宠爱穿它的人。 棺材旁站着四名身穿粗布麻衣的男人,他们全都平视前方,眼中毫无波澜。 人未近,青铃响。 宴无咎摇着青铃,慢悠悠从黑雾里走出来,白衫的下摆扫过地上的枯草,竟没沾半点尘,“用自己画地为牢,困住几个早就不存在的影子,”他凤眸微挑,语带戏谑,“这买卖,不仅不值得,还亏得很啊。” “少说这种废话!阿唤楠猛地上前一步,黑气在她周身翻涌,“没什么值不值得!他们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赎罪!” “唉……”宴无咎摇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