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引领着她去摸那些小人,将小人拆开,然后又以各式的姿势重新嵌合在一起,哑声道,“等会我们也试试这个,先试试第一个再试试第二个,然后再来第三个,好吗?”
云月儿被他低低的声音搔动了心,也跳得飞快,羞赧的点点头,然后张遮便是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
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抿了唇,不愿意被他这样逗弄,居于人下。
“哼,还有第四种呢!”她把这几个小人都拆了,丢到床里去,转头就把张遮撞在了地上,然后自己坐在他的腰腹之上。
身下还有绵软的地毯铺着,张遮的衣襟也微微散乱,抬头看着身上蛮横的姑娘,也是勾着唇角的看着她的一切动作。
云月儿偏就不按照他所想的,这里逗逗那里逗逗。
隐忍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进入笼子里,然后就是一口吞吃掉所有。
最后云月儿沉于锦被当中,眼前迷迷糊糊的感受着张遮还在引领她摸着床榻深处的小人。
这些小人其实还可以有很多种变化,因为关节的地方都很灵活,可以随意的扭动,做得也很真,惟妙惟肖的。
此时此刻就连五官都有些像云月儿和张遮。
宁安如梦:她爱吃糖49
就这一轮之后,这几个小人统统被云月儿打入冷宫。
但是她这里实在是太多眼睛了,有的时候总感觉凉飕飕的,暗地里有眼睛在盯着她一样。
大概还是谢危和燕临太变态了。
有的时候总是特别阴湿的贴着她,尤其是单独相处的时候,那种黏腻疯痴的眼神在她面前是没有的,但是等她一转身,感觉背后的每一处都被这样的眼神盯着。
幸好她有一颗大心脏,有点毛毛的,久了也就不怵了,甚至是习以为常。
谢危是用精气养着这个孩子,渐渐的也成型,脱胎而出。
那天的时候,谢危房间的那个密室里,红绳结成的帷幔一直在被阴风吹拂着。
这些黄纸被吹得哗啦啦作响。
云月儿是如此期待她的到来。
一团阴阳交结的气渐渐的也化作了血肉,然后变成了一团被血色薄膜包裹的球,就像是真的从母亲的肚子里诞生一样。
她在一起诞生了,现在就在母亲的手里,被母亲真真实实的触摸到。
云月儿看着这一小团,对于这种违背本世界设定的东西一点都不奇怪,想想看她都能被他们硬拽回来,再有一世,现在把自己的女儿换回来,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晞儿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不断的转动着,就巴巴的看着她。
云月儿可以说是怜爱非常了,低头来在她的眉间轻轻的问了好多下,感觉香香软软的。
“辛苦了。”云月儿抱着孩子到谢危身边来。
谢危也微微摩挲着晞儿和云月儿有些相似的眉眼,微微一笑,“其实只是借取一些精气神而已,如果没有月月上辈子孕育她,晞儿也不会能够继续来到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