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环着她的肩头。
他们现在不就是一家三口吗?
至于燕临……呵。
如果不是晞儿还能回来,月月和他之间肯定必然是会有一道裂缝的。
只是从来一世,谢危也不愿意这些让她烦忧的事情横亘在她心里。
对于自己的女儿有了四个夫婿之后,某一天突然间领回来一个女婴,说是自己的女儿,云父云母有什么感想?
云父云母直接麻了。
然后一听说还是云月儿上辈子早产的那个女儿,云父云母本来也就是觉得荒诞、不可思议,渐渐的转化成为心疼。
现在又有了孩子……云父云母还是有些想法在的。
云母抱了抱孩子,孩子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很是可爱,引得她也慈爱的笑了起来。
只是又开始问,“月月,现在你们要怎么办呢?”
云月儿知道云母还是担心什么名分,闲言碎语的问题。
“关起门来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再说这里也没有什么左邻右舍,咱们在老家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云月儿的手在谢晞的眼前轻轻晃动。
谢晞的目光也一直追随着她。
“娘,我打算做点事情。”云月儿又说,“之前一直都在宅院里,现在倒是想要到处走一走,去见见世面了。”
云父也是应了一声,“咱们也还有点家底,全部都是月儿的,就是要省着点花,留着一点,就算是他们对你不好,咱们也还可以走,不用求人的。”
到这个时候,云父云母都是想着给她留一条后路。
云月儿顿时眼眶也有些发热,应了一声,“诶!”
如果是这样的话,反而不成亲也好,有了姻亲关系反而不好走脱。
不过云父云母就这样看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们都对自己的女儿很好,要星星有星星,要月亮有月亮的,有的时候云父云母都觉得宠溺过甚了。
反过来还是担心云月儿被他们关爱得反倒是离不开他们,不过云月儿这些年之际做香粉脂膏的生意在京城这一片也有一些名声。
上下哪家女眷不想要卖她家的香粉脂膏的?
云月儿在这里怡然自得,偶尔进进宫,偶尔去谢危或者燕临那边转转,还会去张家转转。
她还见了张母。
张遮的母亲蒋氏是一个十分坚韧的女子,拉扯着自己的孩子长大,而且十分固执,对张遮有着全部的寄托。
但张遮也有着自己的主见还有自己的幸福要追求,他说了前世的事情,将母其实已经松了一些口,但还是生了一些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