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与九月初微凉的晨风交织成一片朦胧的面纱。达里安·亚克斯利推着行李车穿过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间的砖墙时,站台上已经有了一些人了。 他来得比去年早。这个决定是前一天晚上在亚克斯利庄园的书房里做出的,母亲当时随口问了一句“明天要不要早点出发”,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头。 达里安自己也不太说得清为什么要早到。也许只是因为一个夏天的漫长等待终于到了尽头,也许是因为他在家里翻完了三本关于中世纪魔药史的专著、整理完了一整个夏天的天文观测记录、甚至把明年才会学到的算术占卜入门教材都预习了大半之后,发现这座庄园对他来说已经太小了。 小到他能在任何一个角落感受到那种安静的、过于完整的孤独,像一件被浆洗得过分挺括的衬衫,穿在身上哪里都对,却总觉得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