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是,实际上未必。” 他转向袁绍,目光深邃。 “主公可曾注意,袁术派刘勋去丹阳犒军,名为犒赏,实为顺手牵羊。结果如何?刘勋空手而归。袁术又表桥蕤为丹阳太守,表面上是封赏,实则是把许褚和桥蕤架在火上烤。许褚若听命,便是替袁术卖命;若不从命,便是抗命不遵。” 他顿了顿,道:“袁术这一手驱虎吞狼,看似高明,实则暴露了一个问题——他对许褚,已经信不过了。” 审配皱眉道:“公与之言虽有理,但许褚毕竟是袁术的部将,岂会轻易倒戈?” 沮授笑道:“不需要他倒戈,许褚拿下丹阳,居功至伟,袁术却只字不提。换作是你,心中岂能无怨?” 他看向袁绍。 “主公,许褚此人,非久居人下之辈。而袁术,恰恰没有容人之量。两人之间,早有裂痕。” 郭图摇头道:“公与之言虽妙,但许褚远在江东,远水不解近渴。当务之急是应对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