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感觉自己都没有做什么,也都来不及做什么了呢?
这到底是完成任务了还是没完成?
就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外面好像有些细碎的杂音,可是就连她自己也听不真切了。
……
“之前师傅就说过月儿是命格不全,是上辈子他人心有牵挂。”
说话之人正是在山上修道,匆匆赶回来的云家二叔,也就是云父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的弟弟。
早年的时候,云二叔就和师傅云游治病救人去了,后来来到家里,也看过云月儿的病。
那时候就说要找与云月儿命格相合的男子,云月儿及笄之后方有一线生机。
“怎么如今找到了吗?”云二叔问。
“唉,正是不曾找到,月儿的病才一日比一日差。”云母也憔悴得不行,“不如请二叔去看看?”
云二叔和他们进去,就看见如花一样的女孩子正躺在床上,面若金纸,气若游魂,也不是不心疼。
他在山上还时常收到侄女送来的信,信里叽叽喳喳,问东问西的,还问她病什么时候好?
现在就这样了无生机的躺在了床上。
“现在只能有一个办法,不知道有无效用。”云二叔说,随即叹气。
在商量之后,他们决定要用!
宁愿试一试,如果不行,那就让她早些去,不用再受人世间的苦了。
这个办法就是摆下阵法,催她几魂几魄出来,看看是谁还在牵挂着她,就是因为这一份牵挂,她这一辈子才过得这么苦。
然后要云月儿把那人带回来,然后借他的命。
宁安如梦:她爱吃糖3(鲜花)
云月儿只是感觉自己轻飘飘的,然后身体一轻,也不知道自己被风吹去哪里了,也感觉自己迷迷蒙蒙的。
等自己彻底有神采的时候,好像已经缩在了一个角落里。
感觉自己虚软无力,每当自己这么感觉的时候,就很想要吃点甜甜的东西,要不然就会很难过很难过。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躲在角落看了许久,才知道这里是一个公子的住处?
张遮平日里事务繁忙,最近来了不少卷宗,因此整日和同僚扑在卷宗当中。
便是等到了卷宗也少了一些,又是休沐日,他便是回到了家中。
只是一进自己的房间,就好似嗅闻到一些淡淡的香味,似女儿家身上的清香,想到这里张遮的手微顿,在他的房中怎么会有股这样的香味?
他微蹙眉头,竟找不到来源。
不多时,母亲送了一碟子梨膏糖来,说春日干燥,吃些梨膏糖润燥止咳,看书不要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