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一般是看情况,有些事情不用过问宇文毓,宇文毓也知道她肯定知道边界,所以从来不担忧。
夫妻两个就是这样的默契。
今天宇文毓倒是知道了一件大事,不太符合他知道的信息的事情,所以回来的时候,也直接来了后院。
花草丛中,一双纤白的手正在微微拨弄那枝叶。
宇文毓走入听见着着急急的脚步在看见这一幕之后竟然也慢了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似的。
傍晚的余晖如此偏爱于她,她只是露出半张素白的小脸,那样明丽柔软的眉眼就被染得雾蒙蒙的,好像周身都被笼罩在了光里,连身影也不甚清晰了。
观察完那一株花草之后,她又坐回椅子上,执起笔来,只是这样蹲下又一下子坐起来,没有适应得那么快,云月儿呛咳了两声。
站停在院子外面有些出神的宇文毓便快步走了进来,挥手让院子里的那个哑奴下去,然后轻轻的拍在她的后背。
那个哑奴低头弓腰很快就把那一盆花放在了她的桌面上,然后弯着腰逐渐后退,后退在院门那里,才转身离开。
“宇文邕要去南安郡了。”
独孤天下:香腮雪4
宇文邕……
云月儿还记得某个世界某个人也叫做宇文邕。
所以她对这个宇文邕一直都是敬而远之。
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着手处理了自己身边的丫鬟还有乳母马氏,因为她们实在是太蠢了,总是挑唆着原身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后来自己就找了个借口去了别院居住,别院那里有山有水,有很多植物,也没有太多的拘束。
那个时候三妹独孤伽罗经常溜达过来,还在别院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因为在家里总是坐不住,而且她老是喜欢往济慈院那边跑。
也因此宇文邕也会偶尔过来。
云月儿见到他就是简单的点点头就走,更多的时候是不见的。
但也因此,她从来没有看见过另一个被留在原地的人失落的眼神。
南安郡在陇西之内,意思就是说宇文邕会路过这里。
“怎么如此突然?朝堂上都有什么风声?”云月儿放下了笔,凝眸望着他。
“朝堂之上宇文护独揽大权,宇文邕便自领了南安郡职。”这是宇文毓收到的消息。
云月儿便是明白了,他是躲清静来了。
这件事情对于他们的影响几近于无,然后他们又聊起了朝堂之上的其他事情,比如说独孤信,比如说隋国公。
“隋国公这个老油子,就像是泥鳅一样,每回都是装病,让杨坚回去。”宇文毓就开始吐槽了朝中的大臣,“平常的时候也不见他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