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 我的身体已经麻木,精神也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疲惫而开始恍惚。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将我从崩溃的边缘猛地拽了回来。 “咔……嚓。” 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我的神经再次绷紧!它要走了?还是……它要进来了?! “吱——呀——” 是门被拉动的声音,但这次不是打开,而是……关闭。那扇被它推开的门,正在以一种与打开时同样缓慢、从容的速度,缓缓地合上。 最后,一声决定性的、清脆的—— “咔嗒。” 是门锁落下的声音。 它走了。 而且,它从外面,把门……锁上了。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